再见。

无法更失望了。或者失望本身也是无稽之谈和自娱自乐,在别人眼中都是可笑的和愚蠢的。

遭受冷暴力了这么久还在期待转机确实是我幼稚了。话也都说的很直白了,以为一切都会变好的从来都只有我一人而已。算了吧。就这样吧。又何苦一直让自己这般痛苦和煎熬。

我在人前不配一个介绍。在人后不配一秒关注。我又何苦非在此停留。难过,伤心,无奈。

雪地里奔跑

工作日的中午,因为疫情全员核酸难得在家,会议的间隙跑去家边的公园,树下积着雪,不冷,奔跑起来自由而快乐。

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你-当然很大一部分来自于自己的脑补-也不必为了讨好别人太过委屈自己。生活本身就已经如此艰难,而本就心底藏着自卑的我是否更应该更爱自己一点。

丢了东西,再买或忘却即可。丢了自己,该怎么办呢。

希望这世界依旧美好。

虽然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但感觉自己似乎经历了好多好多,被冷言冷语相待可能还不是最可怕的,被设想成一个很坏的人却真的有点伤心。相信这世界仍旧美好,只要一直相信,就一定会改变。这个世界中有时候真正能改变的也就是我们自己了。

上课、写作业、小组讨论、聚餐、工作上不停的压力、变化、权力中心的挣扎。真希望身边的人能够多一些理解,也希望自己对于自己的不足能看到和改进。

三件事。

一。早上突然翻到2017年自己的DISK报告,作为一个高S的代表,时隔几年去review自己,仿佛又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神奇的是晚上邮箱里面就又收到公司新的测评链接,也太巧了,像被人偷窥了一般;

二。又一个公司高管离开,去参加临别会时好是感慨,甚至有些热泪盈眶。有些际遇是相似的,但结局甚至无法预测是否能做到这般坦然和平静。或者其实根本没法平静,一切都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每个人也都活在自己给自己写的剧本里;

三。晚上又去跟一个性格鲜明到极致的大姐做离职挽留,大概聊了4个小时吧,大概到3个小时的时候我才觉得她终于打开了一些自己。人与人的沟通有的时候真的并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儿,人和人之间的误判、隔阂却又是这么容易就因为信息不对称和不充分而滋长。

对抗焦虑

对抗焦虑的办法可能并不是闲下来,或者期待事情在某个时点清零后一切从新,没准可以通过更加主动的安排让情绪和压力变成配角,而自己则享受在自愿为之付出的忙碌中。

讨我厌的人。

几个月没来更新,期间已经记不得几次打开撰写新文章的按钮,但是没能留下哪怕半个字。今晚在看管理经济学的复习资料,学习群里不停蹦出的消息提示框还是让人很是感慨,来自不同地方并在不同行业做着不同职业的人们,如果想要讨人厌–或者更严谨的说是讨我厌–还是那么的相似。大致分如下这么几种,并非穷举,就捡几个想起来的说说:

  1. 伸手党:哪怕就昨天发的信息,也懒得手指划一下手机,永远张嘴就问且都是要喂到嘴边,说到底就是完全自我为中心,如果要是还有点笨且自认为天赋异禀,就真的妥妥完全不想与此类人有任何交集;
  2. 装B党:比如最近有个刚入群的转班进来的同学,本科北大的外企HR而已,就一个转班入群的自我介绍写了洋洋洒洒恨不得上千字,组织个分享活动,前面开场介绍自己和自己组织活动的心情就得20分钟,主讲嘉宾满脸尴尬的都要抠手指头了;
  3. 笨且怪且轴的人:这条写的就有点欠揍,笨本来也是相对的,写出来感觉就在自诩聪明,这里想表达的是大众眼光下的聪明与笨吧,想专指的那些基本逻辑理不清情况考虑不周全却剑走偏锋老是有清奇的思路且不听劝的人,几次事情都砸这种人手里之后,就敬而远之了;
  4. 傲慢的人:可能我自认为是性格算温和(至少对除了家人以外吧,对自己爹妈就老师露出很烦躁没耐心的嘴脸,态度也不好),无论什么时候都会鼻孔看人或怪声怪气让人为难,所以如果遇见那种无论贵贱美丑傲慢到不可一世的人,真的绕道而行,还好世界待我不薄,那些优秀的、成功的、善良的、有趣的人,绝大多数都不那怎么傲慢。

说了不少了,感觉如果读到这些难免会去judge真是谁这么大言不惭,描述起自己讨厌的人来了,也不知自己是否也正讨人所厌。可真的就是这一点笔者还就是有点自信的,跟职业有关吧,深感因为一些不对称的片面印象主观就给人打上否定的标签真是太easy,所以越是贴近管理层、越是做与人相关的工作越是要用更开放、更长期和更辩证的角度去看待每个人,发现长处和美,并从发展的角度去推动事情成功。

冠冕堂皇一番给自己找了点理由,但是并不妨碍还是有很多人很让人讨厌呢,哈哈。

不成功的escape。

大概很多年前的有个夏天,也跟今天一样,给自己放一天假,但是并没有办法放松下来。既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想吃的食物、想干的事情,也不知道该用何种方式讨自己开心。多年前的那天日头很大,去旁边的大学校园跑了步然后去了周末总是日常拥挤的Ikea。可既没有比平时匆忙上班前跑步多获得运动带来的多巴胺,也没有如预期一般逛到或买到任何心意的物件。平时心里塞得满满到无处安放的to-do们也都不知飞去了哪里。最简单想到的目的地往往是异常繁华热闹的mall,但是去到这些地方,往往带来的是更多的寂寞。

而今,还多了另一个维度的烦恼。有老人在,哪怕休息一天也是要偷偷摸摸的,没法在家中就待着看看书或者哪怕就躺着。还要像模像样的出门,先到家边上咖啡馆喝杯咖啡醒醒,再想是否该在这难得的一天休息日分配一些quota给永远都没有终点的工作。答案是不想,但心里其实知道,只是把更艰难留给了明天而已。

走出咖啡馆,走在旁边的公园和去往商场的街道,空气本就有点浑浊,周围又在施工建桥,尘土卷着沙子就漂浮在眼前,口罩都有点挡不住。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着,耳机中是樊登读书在介绍林语堂的《苏东坡传》,背包中的电脑有点沉,勒得右侧的肩膀有点痛。边走就边想起读中学的时候的某个暑假,去市游泳馆学习蛙泳,每天中午从游泳馆步行回家的时候总是一天中日头最大的时刻,太阳伞的唯一作用大概就是让阳光不那么刺眼,但是热浪一波波袭来,备着的透明塑料运动包都要被太阳晒出焦味来,混着氯水的味道,就在鼻子边飘来飘去。当时还没有手机吧,每天一旦从家里出来,就没法跟任何人及时的联络,游泳班上也都是陌生人,自然也不像现在这么容易就交换一个微信,所以自始至终也没能因为学游泳交到一个半个朋友。反倒是对老师的严苛印象深刻,最开始的手臂和腿部动作都是在石头墩子上练习的,所以难免就青一块紫一块。练习的时候因为没有熟人又好强要面子,偶尔就陷入假换气的尴尬境地,回家一路肚子疼。有一次上课允许家长在楼上旁观,老师竟然让我给所有人示范不换气下的手臂腿部连贯动作,我当时心里的os大概就是看我蹬腿多么有力气吧,内心还是非常骄傲的。怎奈最后还剩2节课的时候耳朵发炎了无疾而终,蛙泳是学的还可以,但并不会踩水,闹得现在在酒店泳池锻炼也都很担心,因为只能从一头到一头,并没有以办法在中途停下来。

当回忆深陷在学游泳的那个暑假的时候,仿佛身上也更加燥热了起来。索性把黑色CK的飞行员外套也脱掉抓在手中,继续往最近的商场走去。吃一个昨天念叨了一天的鸡腿,然后换一个咖啡馆继续发呆和打字。虽然这个过程有种中年人的无奈感,但总还是需要的。

说到这里,也同步给家里领导散播了很多负能量,所以决定一起去吃个聚宝源提升下能量值。哈哈,希望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