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归的路。

其实,大概是可以预见的。靠梦想幻想出来的那些部分其实是不那么靠谱的,在肾上腺素分泌的当下或许能带来些多巴胺的分泌,但说到底内心并不是那么坚定勇敢的人。改变的开始大概还是需要跟优越感say bye,然后才能轻松且踏实的上路吧。否则,也就是原地打转了。

现实总是无情而残酷的,不互相扶持着,彼此相信着,一切就更艰难了。能抱团取暖,总归是好的。

 

女人啊。

真的不能在任何时候低估女人的直觉。刚入职时候就觉得有些异样的一个住的很近的姐姐,果然近期跟我说去年12月刚结束了上一段婚姻,女儿7岁跟了爸爸。知道这些内情是源与希望开启新生活组了个跑步的小团体,于我来看,也是终于开始准备放下,所以在尝试敞开吧。感觉我们这一代所经历的婚恋领域与上一代已大不相同,不是找了大自己20+的小哥哥,就是快速进出几段婚姻,或者一直不着急到40左右了。周围很亲近的朋友也都逐渐可以归到上面的几种类型里去了,这想必与我们小时候对未来的想象还是大不相同的。

接触的人越来越多,面试的人也不计其数,虽然不再主动表达,但其实对于长久单身的女性,我自己在用人上也是有所顾忌的。缺少处理上有老下有小这个复杂维度问题的经历,离我们庸俗的社会人身份就还是会有偏离。哎,有时候也在不停告诉自己不要有偏见。

而我自己,之前也曾虚伪且幼稚的说自己还没法“成年人身份认同”并贴金的说自己扔保持“赤子之心”,现在想来无非都是不想承担家庭和母亲责任的借口罢了,包装得倒是非常阳春白雪。

自己也在努力做改变了,从对孩子的陪伴照顾和家庭琐事的操心开始吧,做好作为女主人和母亲的本分,争取去保留其他部分的一些新鲜有趣的自己。也忍不住悄悄感谢容忍我的家人们。否则一切将都是泡影。

又出现梦境。

早上跟校友领导聊天HR for HR的职能的时候,又出现了仿佛梦里面的感觉,好像说话的场景、内容和姿态都一点儿不差的出现在过梦里,连背后VP办公室的朝向都好像是一致的,内心还是稍微觉得有些惊悚。

但一定是有段时间以前的梦了,但当我说出“资源密集投放”和“举全部门之力攻克难关”的时候真的都能想得起梦里的自己说话的样子。也可能是我自己紧张过度了,转眼又在到新的岗位和新的挑战了,变化本身已经没有办法归结到互联网行业上,而更多的还是自己是否抓如机会和抗住挑战。但新领域,还是又些新鲜感的,挺好的。

 

选择。

一直觉得看起来年轻似乎并不是件坏事,但没想到希望自己看起来成熟而不稚嫩又不显老的一天也这么快到来。往好了说,是脸还不沧桑,往赤裸了说,就是还没有办法自信而优雅。归根到底,老不老、好不好看和看起来气场如何,并不是同一个维度的。怪就怪人不想甩掉自己占优的方面,又不肯承认自己不行的地方。

我还不就是这样。(手动吐舌头小表情)

上学时候其实就发现并不是每个人的default选项都是迟疑和不自信的。初中时有次上数学课,讲到一个据老师讲无敌难的题,几乎没有人能够引出一条绝妙的辅助线。可我看到题目就给想出来了也没吱声。后来悄悄跟同桌看了看,他惊呼也太厉害了,就怂恿我举手跟老师说,可我现在都记得我当时内心的OS大概是“怎么可能别人想不到的东西我会想到”,可见是多么不自信哈哈。之后的十几二十年的经历告诉我,我的小脑袋瓜还真有可能想出别人想不到的点。

有点跑题,升温的北京早晨,穿了很喜欢的黑色羊绒大衣,潇潇洒洒的走到office,看了几句村上春树的自序,想起昨天看新东家小年会上的内心波澜,觉得一切都为了有更多的选择,也是值得的,就好了。

总是要去处理很多不擅长不自信的难题或一脚踏进未知又惊险的新领域的,不要害怕,也不要把default选项设为否定自己。做个看起来年轻可爱,但关键时候又自信靠谱的大人就好。

 

为时不晚。

30岁之前时常浮现在脑海的念头是村上春树快30岁才开始写作的,不知为何,挥之不去。仿佛代表着自己也有着某种机会,为时不晚。过了30岁,在结婚生子养娃换工作搬家装修中挣扎,感觉脖子上顶着的一直是个不在运转的脑袋,也开始逃避思考,到底心中的一些小火苗还是否有燃烧的可能。

直到今天,在爬楼梯时脑袋里又开始浮现各种奇奇怪怪的念头。一个是,我,这么高龄的阶段,也终于开始想要把工作和生活做一个分割了。其实在之前的几份工作中,无论我愿意或不愿意,似乎总是希望把工作不仅仅当作工作,而是建立与自己这个人之间更紧密的连接,所以也更多牵绊和痛苦。而时至今日,如论是算上坡还是下坡,我都希望能加喜欢自己一点,所以必须让我这个“自我”独立出来。

望时间不虚度。活出个哪怕大致的样子吧。

自省

无论在什么领域觉得自己牛掰的多么大发,自信均可在一次停车蹭车事故面前土崩瓦解。我现在坐在停车场旁边的咖啡馆,还是觉得如果还是只剩下那个车位,我再停一次,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该交的学费真的一样都不差,顿时觉得手边的拿铁怎么那么苦,赶紧去加了点糖。

此时此刻的这个不自信的感觉,能带出很多小时候的回忆。每个阶段不可言说的小秘密,都保守在自己和少数因为熟识或仅仅因为物理上住得近的人心里,或者也有可能,其实仅仅在自己的心里。因为那些在别人眼里完全可以忽略的小细节,只有自己才会当做一片宝贵的影响生死的鳞片一般去对待。比如家里还没有开通有线电视的时候别人讨论的卫星台的节目,比如在自家采暖的房子里冬天生火做饭。在现在的我看起来,也许都不是什么事儿,但在当时的我心里面,看待这个世界真是用了另外的一双眼睛。

我想,那个时候的我的父母,一定也是做了很多很多的选择。关于我的,和与我无关的。在有限的资源下,去平衡全家人的心意。而现在回想起年幼时候的我,真的是无比的倔强、要强,很有个性。然后有很多自己敏感的小心思,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面。没什么长性,但有层出不穷的新想法,靠着小聪明可以轻而易举的拿第一名,是看起来的nobody,但是有老师心里无法忽视的好学生。

等稍稍长大一点了,就感觉时间被加速了般的嗖嗖的过去。很多抓不住、舍不得、放不开之后,青春似乎就也跟着一去不复返了。不敢用精彩与否去评价,但真的每段小时光里面都留下了自己胆大的证据,也都为此付出了代价。

而此时此刻就是这种感觉,一种自己“不过如此”又凭什么嚣张的那种感觉。

下一秒就觉得自己对年迈的父母态度太差了,对工作太过傲娇和挑挑拣拣,对老公太口无遮拦,对婆婆太缺乏耐心,对儿子太缺乏关注付出太少。就包括我拿起钢笔在带来的本子上写下几行要做的事情时,都觉得这一笔一划的感觉都已经变得似曾相识。我已经开始分不清,我是在与时间作对,还是早已被岁月俘虏。

这就是常听到的,人,需要被敲打吧。

心态上,回归端正。走下虚妄的幻想的神坛,做回平凡真实的自己。所以,不知我此刻感受到的心里面的刺刺的疼能让我作何改变。但从年初几乎就开始的职场上的种种机遇与不顺交织的焦灼的状态让我已经任性了足够久了。想收一收了,做一阵子乖乖的自己。

自律的、乐观的、平和的,自己。

5年。

李宁。举重。寿喜烧。汗毛。臂袋。工作证。可尔必思。请假条。中关村。瘦了。5年。人民医院。肥牛和豌豆。泰国布手袋。啰嗦。匆匆。戒烟。结石。大哥家的麻将。魏公村。好看的手。沉甸甸的书包。两次的再见。2个小时。后会无期。

今年夏天不太热。

有时候,就当下这一秒非常新鲜的这个moment,却让人感觉到怀旧的熟悉感。可能是梦中出现过,也可能是人生相同的境遇这么巧就重来了额一遍带来了相同的心理状态。有好的,也有坏的。但往往难以避免的,就是与上次出现时的对比。这一次的自己,有没有变好一点点?

比如6年前,从写字楼的7层搬到10层和现在从CBD搬到复兴门还蛮像的,都是总裁大人兼任BU负责人,大手一挥就决定了这个变化本身,但其他的方方面面就真的无法与几年前同日而语了。更复杂些,更焦灼些。但是却更加不想去处理。这么说起来可真不像一个在职场10几年的人,怎么韧性这么差。

可能从心底里也不喜欢这种生活的方式吧,相比婚姻更喜欢浪漫的恋爱,相比其乐融融热热闹闹更喜欢一个人宅着的那些小确幸。虽然老公给了我安全感,宝宝带给我无限的快乐,但人真的很难改变,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至少一段时间可以跟老公在没有娃的屋子里度过一个安静的下午,窗外的风通过纱帘吹进客厅,看一本有趣的书或看一个已经看过很多遍的老电影,灶上咕嘟咕嘟炖着肉,一切才算完美。

但有时候又会因为这种不成熟的想法觉得自己是如此的真实。

比如心动的感觉。

在这方面小兔说的对,我真的是完完全全的巨蟹呢。能够让我享受的,是倾诉、表达爱意、期待浪漫和惊喜。相比双鱼、狮子和天蝎,虽然感觉真的弱爆了,但能够这么多年都始终如一的在这条一恋爱就变白痴的路上走着,我也是对自己非常服气的。或者说我自己也在情绪的起起伏伏中乐在其中吧。总是能选择性的把苦难忘却,只留下美好,也是一种能力。

我在想,如果我足够任性和大胆–一定程度上我觉得我已经非常任性和大胆了–凭着直觉去生活,会把日子过成什么样子呢。连我自己都不敢想。然后已经开始有点兴奋了。用一首诗去结束今天的唠叨吧,虽然打出来的字和心里想说的话还是不太一样,但也还是开心的。

“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 我们站着,不说话, 就十分美好。” —顾城《门前》

期待

我在等待什么?

不得不说,我确实在等待。只是时间还未到自己就已经知道该来的-或者确切说是想来的-终究不会来。所以就已经在开始收拾心情如何处理那份失望了。而且,坦白讲,失望已经提前来了。

这有点幼稚。有点过分期待。有点不懂游戏规则。可都是内心戏也是没什么好怕的,演的再足也是没有观众,不会砸了场子,一切都会平静的一如往昔。

只是明天好想大醉一场,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想脸上带着红晕眼角带着迷朦睡去。一切烦恼不见,新的一岁,悄然而至。